文/雨巡星宿
7月22日,特朗普宣布,两年后将对进口仿制药征收100%关税,一年后再升至200%。
美国的仿制药超过半数来自印度,大家一看,没事,冲着印度去的,影响不到咱们。
美国真的只是冲着印度去吗?
就在一个月前,美国战争部莫名其妙地把中国医药公司药明康德,拉进更新的1260H清单(中国军工企业清单),三天后药明康德直接起诉美国战争部。
接着在7月15日,共和党参议员里克·斯科特与民主党参议员伊丽莎白·沃伦,实现了十分罕见的跨党派联手,抛出一份重磅法案——《医药投资监督与问责法案》,要求所有药企统计外资对美国API(原料药)、KSM(关键起始物料)等环节的控制力,为后续定向监管做准备。
原因是美国政客深夜算账猛然发现,虽然我们的仿制药主要来自印度,但印度药的上游原材料掌握在中国手里啊!
然后斯科特公开说,中国的原料药正在“掌控美国人赖以救命的药品”,可能会成为中国的又一张稀土级王牌。
美国今年频繁在医药上搞小动作,事情单看没什么,连起来看就不对劲了。
实际上,美国早已盯上中国从原研药到创新药的整个医药产业。
一
美国盯上中国医药,不是心血来潮,而是有一条完整、渐进的链路,关键推手有几个。
首先是上文提到的共和党参议员斯科特。
这哥们当兵退伍后,开了个甜甜圈店,本来混得不咋地,有天突然开悟,觉得美国还是搞药有赚头,果然赚得盆满钵满,还创办了一个叫哥伦比亚医院集团的营利机构。
在美国生活的读者,大都对美国奇葩的药价感到迷惑,美国很多药,如果你不用医保报销,其实不算特别贵,但你如果用医保报销,几美元的药瞬间就变到上千美元。
于是,美国催生出一条骗保产业链,药店医院主要靠这个挣钱。斯科特干这事儿太内行了,内行得卷入了美国史上最大的医保诈骗案。
背着丑闻的斯科特虽然不好在业内混,但可以去政府混嘛。
从特朗普第一次上台开始,打压中国制造逐渐成为政治正确,斯科特找到了发挥的机会。
作为医药界精英,斯科特当然知道过去几十年,美国药企主动外迁精细化工、API和KSM产能,很多医药原料要靠中国供给,便到处宣传说,哪天要是中国断供原料药了,美国百年的医药霸权不就砸了吗?
斯科特先从芬太尼入手,在听证会上把误食芬太尼致死的青少年照片和家属遗书摆在桌上,控诉这些杯具都怪中国出口合成芬太尼所需的原材料。
芬太尼滥用是全美国人的社会痛点,斯科特一说,立刻成了“斩断制毒原料源头”的勇士。
斯科特2022年6月推出了《芬太尼终结法案》,2024年3月正式由拜登签署生效。
芬太尼法案刚签字,斯科特又开始下一步运作。
2025年中国稀土管制政策落地后,斯科特在国会上拍桌子说,看到没?人家今天能用稀土卡芯片,明天就能用原料药卡美国人的脖子!
这一说确实把国会吓了一跳,调查下来发现,美国超过四成的核心药物原料全靠中国供给。
2026年初,斯科特搞了个《CLEAR LABELS Act》(清晰标签法案),强制所有药品标明原料原产国,也就有了大家在前文看到的事件。
斯科特当然不是一个人战斗,还有另外两个共和党鹰派议员一起“助阵”。
一个叫迈克·加拉格尔。
加拉格尔是职业情报官出身,搞情报搞了一辈子,脑子里全是冷战对抗那一套,管你什么芯片、AI、生物医药、稀土,通通要脱钩。
加拉格尔2023年就在众议院成立了“对华竞争特设委员会”,其中一个重点就是生物医药。
加拉格尔的旗子拉得更大了,直接把医药上升到“保护美国人基因安全”的地位,为了“抓典型”,就把枪口对准了药明康德。
他的脑回路是,像药明康德这种打通全产业链条的中国医药企业,如果在美国做生意,会得到美国人的临床样本和新药工艺数据,后患无穷,所以美国公立科研和联邦医保就应该切断跟他们的合作。
2024年加拉格尔提交《生物安全法案》初稿,直接点名要封杀药明康德、华大基因等几家中国生物科技巨头。虽然初稿没通过,但美国国会把具体企业的名字删掉后,将核心内容塞进另一个法案里落地生效。
第二个是参议院著名的对华鹰派——汤姆·科顿,之前不让中国留学生学理工、只能学莎士比亚文学的主意,就是这个老哥想出来的。
科顿2025年提交了极具争议的《ABC Safe Drug Act》法案,还将缩写ABC定义为 Anyone But China(除中国外,谁都可以),主张设立一个时间表,确保到2030年,美国联邦、军方、公立医保体系药品采购全面剔除中国原料药。
由于这个法案的目标设置得实在太癫了,根本没有得到通过,但“2030年强制脱钩”这个说法被右翼媒体和自媒体反复传播,给美国政府制造了极大的压力。
法案、舆论都准备好了,现在就差执行抓手了,下面有请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上台。
2026年4月,格里尔援引医药232国家安全关税,对中国的原料药和关键中间体加征关税,简单粗暴地完成了对中国医药的第一轮物理打击。
7月15日斯科特和沃伦的新法案一出,格里尔第二天就在彭博专访中颇为得意地透露:“在政策倒逼下,现在已经有17家美国药企准备把产能迁回本土了!”
与此同时,美国参议院正准备审议《生物制造卓越中心法案》,准备通过财政补贴奖励药企回流美国本土。
短短几年,美国精英便已织造了一张合围中国医药产业的网络。
二
为什么美国现在盯上了中国(也包括印度)的医药产业链,尤其是原料药呢?
首先,美国确实很缺药。
说个冷知识,美国常年有200多种基础救命药处于大断供状态,平均短缺时间甚至长达5.3年。
美国生物医药产业全球第一,美国人嗑药磕得那么厉害,怎么会缺药呢?
因为美国不缺高端专利药,短缺的几乎都是廉价的基础救命药,比如无菌注射剂、常用化疗药、抗生素、麻醉药、电解质补液等等等等。
美国90%以上的处方都是仿制药,但仿制药的支出,仅占美国药品总支出的20%。
什么意思呢?就是仿制药的集采价太便宜了,便宜到你在美国做仿制药,在极高的生产成本下,根本不挣钱,钱都被老百姓需求很少的高价专利药赚走了。
仿制药都不挣钱,就更别说上游的原料药了。
美国缺仿制药的根本原因在于,美国金融资本的吸血能力太强,只有最高端的药品才扛得住这种虹吸,甚至二者还可以合谋,通过医疗保险这种泛金融机制,一起吸美国财政和美国人的血。
早在90年代,华尔街精算师就给大药企算过账了,精细化工底料和原料药环境污染大,人工成本高,毛利率低得可怜,还不如搬到中国和印度去。
所以杀死美国仿制药和原料药的,根本不是中国,也不是印度,是医药巨头和华尔街自己。
仿制药不够,为啥不找中国和印度多进口一点呢?
你以为想进口就进口啊?
能合法进入美国的中国药非常有限,你必须拿到ANDA批文,一批就是两三年;你的工厂必须通过FDA的cGMP认证,FDA的要求又极为严苛;你还要根据《药品供应链安全法案》(DSCSA)要求,对供应链进行溯源。
中小仿制药厂本来利润就微薄,根本无法在达到FDA标准、DSCSA溯源要求的前提下,还能满足对方的压价需求。
这实际上也是FDA精心的设计,因为不这样做,美国人就会发现仿制药又便宜又有效,那很多高端专利药还要不要活了?
仿制药短缺,导致没药吃的美国人只有买阿片类强效镇痛药才能缓解病痛,这些药物本身容易成瘾,但美国不加限制,加剧了芬太尼等阿片类药物的滥用。
美国的止痛药极其便宜,十美元能买一大瓶,药丸花花绿绿煞是好看,还有美国国旗图案定制版,又不需要出具处方,未成年人随时可以买来嗑。
所以美国人不缺阿片类药,也不缺高端专利药,缺的就是普通仿制药。
第二个原因是美国医药的上游生态链,已经断裂了。
特朗普威胁对仿制药加高关税,目的是倒逼仿制药企业回流美国本土,这样就能拿到MAGA的选票。
但他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,即便仿制药工厂回流,最上游的原料还是在中国手里啊!
中国的API产能占全球的40%-45%,KSM占60%-80%,尤其是高壁垒KSM(氟化工、手性中间体、抗生素母核原料),中国产能占到恐怖的85%,全球几乎没有替代产能。
按照FDA和美国药典委员会(USP)的数据,美国本土商业化原料药的自给率只有可怜的12%-15%,剩下约八成要靠中国和印度供货,而印度原料药所需的上游精细化工底料,又有近70%必须从中国进口。
美国外交关系协会(CFR)在其《药物卡脖子》报告中,指出美国市场上94%的阿莫西林(最常用消炎抗生素)、74%的肝素(手术必用抗凝血剂)、70%的扑热息痛(止痛退烧药),其最上游的原材料都掌控在中国手里!
美国市场阿莫西林来源示意图
为啥会这样呢?因为药品制造,也是一个庞大而又精密的生物圈。
原料药,尤其是化学仿制药,是高度依赖石油化工体系的。
石脑油送入乙烯装置,会产出乙烯、丙烯、丁二烯、苯、甲苯、二甲苯六大母料,而几乎所有化学药的分子骨架,都是基于这六类物质延伸。
比如大家日常用的对乙酰氨基酚、阿莫西林,核心起始原料就是苯、甘氨酸等石化衍生品。原料药合成时所需的其他核心物料,如乙醇、丙酮、二氯甲烷、乙酸乙酯、四氢呋喃、DMF 等有机溶剂,盐酸、硫酸、烧碱、催化剂等酸碱试剂,黏合剂、崩解剂等药用辅料,也基本都来自石化产业链。
中国乙烯产能约5600万吨/年、丙烯5800万吨/年,纯苯、甲苯、二甲苯(三苯)总产能超 3500 万吨/年,为原料药提供了环氧乙烷、异丙醇、丙酮、醋酸、乙二醇、四氢呋喃、各类芳烃衍生物等海量衍生物。
从根本上说,是中国强大完整的石油化工体系,支撑了仿制药如此庞大的产能。
你可以用5到10年建立一座芯片厂,但你能在5年内,凭空建起一个从石油化工、精细中间体到高纯度原料药的上游生物圈吗?
所以,美国需要至少10年时间,来重建医药全产业链的生态。但问题是,谁知道10年后会怎么样?
对美国医药巨头来说,时间不等人,因为作为它们医药霸权根基和暴利来源的创新药,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根据麦肯锡和高盛的数据,全球创新药研发管线中,中国药企贡献占比已从2015年的4%飙升至现在的近30%。
美国信息技术与创新基金会(ITIF)在6月最新发布的报告中也披露,在最具创新性的药物临床试验中,中国的全球份额已飙升至30%,美国的份额在持续下滑。
关键是报告还指出,中国的生产成本比美国和欧洲要便宜30%到50%,在某些特定疾病领域甚至只有欧美的1/3。
在中国的医药生态圈里,上游有华海药业、新华制药等企业,掌握大量药品所需关键起始原料;中游有九洲药业、药石科技等,占据创新药配套高端特色原料药商业化产能;涵盖研发到生产的创新药企有药明康德、凯莱英、恒瑞医药、百济神州、康方生物等等。
正因为生态完整,才让创新药得以蓬勃发展。
这几年欧美大药企掏天价买入的新药授权里,有近三分之一直接来自中国上海、苏州、北京等地的实验室。汇丰报告显示,2025年中国生物科技对外授权交易的总金额达到1360亿美元,接近中国电动汽车出口额的两倍!
更让西方医疗界三观尽碎的一件事是,中国的康方生物,带着自己研发的双特异性抗体新药,找到默沙东以往最挣钱的“癌王”K药,来了一场单药“头对头”临床厮杀,结果康方生物的新药依沃西单抗(AK112)在疗效和无进展生存期上,正面、明确地击败了K药!
这是全球医药史上,第一次有中国自主研发的全新创新药,在三期临床中把全球销售额第一的西方老牌药王,硬生生挑落马下。
关键是未来5年,默沙东的K药、百时美施贵宝的抗癌药Opdivo,一大批药企巨头赖以生存的高端药专利权将集中到期。
一旦专利过期,来自中国和印度的仿制药就会像潮水般涌入市场,原先暴利的板块就不存在了。
对药企巨头来说,这简直是一场噩梦。
想要活命,就得赶紧研发新药,但很快他们又发现一个问题,生产创新药需要高端特色原料药,产能在快速向中国集中。
2022年中国的高端原料药份额,大概占全球的22%,2025年就提升到28%–33%了,是全球份额扩张最快的区域,其中欧美减重药所需的GLP-1多肽类中间体,中国占40%以上,高端抗癌药所需的MMAE/MMAF、DM1等商业化毒素中间体,中国占60%以上。
中国的高端原料药增速这么快,也是被中国创新药的高速增长“逼出来的”。
创新药产能爆发,就需要更多的特色原料药、创新药配套专利原料药,同时,给高端创新药做定制原料,赚的钱是以前卖普通底料的几倍甚至几十倍。
中国精细化工厂高兴坏了,过去它们一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,加班加点做阿莫西林、扑热息痛这种处于产业链底层的原料药,挣的全是辛苦血汗钱,现在终于熬出头了。
而中国在“十四五”期间,就全力推动原料药产业从通用品种向高端特色原料药转型。
其中九洲药业、凯莱英深耕的抗肿瘤、ADC药物复杂中间体,诺泰生物的GLP-1多肽原料药,仙琚制药、司太立、华海药业的甾体激素、碘造影剂、慢性病高端原料药等等,都在飞速打开海外市场。
问题是我们的高端特色原料药产能爆发,低端原料药产能就会被挤出。
因为国家为了实现碳达峰目标,对精细化工园区的整治越发严格,给各省化工厂的总反应釜体积就那么多。
反应釜是原料药合成最基础的生产容器,其总量上限基本就是这个地区化工产能规模的上限。
国家不再无限制新增化工产能,那有限的反应釜资源,就要优先供给能耗更低、附加值更高、污染物排放更容易管控的高端项目。所以这些园区的高精尖反应釜,已被药明康德、凯莱英、博腾股份等巨头预订到了几年之后。
对咱们来说,原料药终于走出低端内卷的时代了,但对美国来说,这显然不是好事。
为啥呢?因为整个供需结构都变了。
中国精细化工升级导致廉价原料药供给变少,那原料药价格就会涨啊!
光是涨价也就算了,美国现在担心的是它今后还能不能顺利买到的问题。
以前全球化顺风顺水、低端原料药过剩的时候,完全是个买方市场,即便原料药出口本来利润就薄,即便FDA挑挑拣拣,我们也只能好声好气伺候。
但现在中国创新药会消耗更多原料药,我们首先要确保本国14亿人的基础救命药,其次保证我们创新药企的供应链安全,原料药出口就可能收缩。
即便还能出口,美国天天喊脱钩断链,可全球南方国家的数十亿人口,一直面临基础药匮乏的痛苦,我们为啥不卖给全球南方国家呢?
对美国来说,眼下药品涨价的风险已经不断逼近。
我们在上面说过,化学药合成依赖于石化产业链,现在中东打得如此激烈,伊朗死死封锁霍尔木兹海峡,石油价格暴涨,会导致精细化工的能源和物流成本暴涨,价格必然会传导至下游的药品产业链。
另一个潜在危机是气候变化。
今年是超级厄尔尼诺年,全球多地都出现了极端气候,就连夏季气温一直比较凉快舒适的欧洲,也热死了很多人。
欧洲大多是城市,这还好说,但非洲和拉丁美洲呢?
高温、暴雨和洪水交加,是瘟疫和病毒最喜欢的环境,非洲卫生条件不太完善,埃博拉疫情再次席卷了刚果(金)和乌干达地区,布隆迪更是发生了霍乱。
战争不断、疾病流行,会一边增加药品的生产成本,一边加剧对药品的需求。
如果全球真的发生药品短缺,世界市场对中国药品、原料药、关键物料的需求也会大爆发,上游原材料涨价,会压缩美国创新药的利润空间,甚至打断研发生产进程。
这也是美国现在一边打压中国创新药企业,一边急匆匆逼原料药制造企业回流美国的直接诱因。
实际上,现在美国的药品已经在涨价了。
特朗普正在把通胀问题甩锅给药价上涨,然后又把药价上涨问题甩锅给中国,做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三
一直以来,我们都承认,美国制造再衰落,它的生物医药依然强大。
现在来看,这话可能只说对了一半。
毫无疑问,美国医药技术领先,而且盈利能力极强。
美国用全球4%的人口,贡献了全球创新生物医药产业接近一半的营收,拿下了全球药企超半数利润。
美国生物医药巨头可以常年出席世卫组织会议,FDA用药的标准,往往也是世卫组织推荐的标准。
这是美国医药的强大,我们不否认。
但是,美国医药的强大,没有让美国普通人吃上廉价药品,也没有让美国普通人身体健康。
对于药企巨头和华尔街来说,药品从来就不是什么“救命稻草”,而是一门极其纯粹、极其暴利的生意。
美国通过快餐文化,让美国人只能吃炸鸡、汉堡、高糖饮料,消耗了美国过剩的小麦、鸡肉和糖产能。
等美国人一个个吃到身体出问题后,又给他们喂昂贵的减肥药、降糖药,吃不起只能吃便宜一些的阿片类止痛药。
嗑药过多死在街上怎么办?挺好,人也解脱了,给粮食巨头和医药巨头贡献价值的使命也完成了。
2025年美国成人肥胖率达到37%,同年诺和诺德、礼来的GLP-1减肥药,狂挣700亿美元,约5000亿人民币,相当于中国全部零售药店线上线下加起来的销售总额。
美国生物医药最大的“创新”,就是它今天的强大,是用美国国民身体的虚弱换来的。
美国今天要和中国医药产业脱钩断链,也不是为了让美国人能吃上平价药。
上文提到的斯科特,针对中国医药不但是因为收了药企的钱,也因为他代表的佛罗里达州,正打造一个“生物医药走廊”,今后可以用国会的补贴和税收优惠,拉拢大药企去奥兰多诺娜湖医疗城、迈阿密生物技术中心买地建厂。
沃伦代表的马萨诸塞州,特别是波士顿和剑桥肯德尔广场一带,是全球生物技术和创新药中心,打压中资跨国创新药企业,可以把千亿级的研发订单强行留在波士顿,既保住了本州的高薪岗位,又给当地医药风投基金交了差。
加拉格尔的操作就更简单粗暴了,刚推完《生物安全法案》就辞去议员职务,空降美国国防AI巨头Palantir当起了高管,而Palantir刚刚承接了美国政府“生物防御与数据安全”的巨额合同。
自己的国民都快吃不上药了,他们还在打压中国的原料药、印度的仿制药,他们真的关心美国人的死活?真的认为存在“国家安全威胁”?还是他们真正关心的,就是选票和美元?
所以狙击中国药也好,打压印度药也好,这些操作更像是一场精心的做戏,也许能让美国医药巨头赚更多钱,却丝毫不能改变美国普通人缺药、嗑药的根源。
这是美国医药,最“理性”也最悲哀的地方。